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哑 巴-

来源:书荒吧    时间:2021-04-05




    居住在这个小山村的人,一见就让人想到“贫穷”两个字。崎岖的小路,时不时地出现牛粪之类的东西,所以,在这里行走,就得多留点心。第一次来这里,赶上当地的柿子成熟,同伴很好客,招呼当地的小伙子为我们采摘熟透了的柿子,味很甜,纯天然的果子。小伙子一边招呼我们就坐,一边给我们讲当地的风土人情。同去的都不是本地人士,所以对于这些土生土长的农家故事,比看韩剧还要专注。我的视线,停留在离我有五米距离的一个老农身上,也许他被笑声吸引过来了,也许是他也被小伙子的故事给迷住了,他乐呵呵地笑着,手里拄着一把锄头,一身的牛仔服,穿着一双布鞋,全身上下沾满了泥土。“你看那老头,还挺时髦的”,快嘴的小玉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老人。“他,还时髦,是个哑巴,不会讲话,你别看他长得老,其实他只有三十多岁,经常跑外面找小姐,湖北癫痫的治疗哪里好不是个好东西”。热情好客的小伙子,谈到面前这个老人时,语调里透着很明显的嘲讽与蔑视。我心里好笑,这么大年龄,在这样的地方生存,不可能有那样的生活圈子吧。小伙子看出了我对他的话的质疑,所以就搁下手中的柿子,为我们讲起哑巴的故事。
    哑巴出生在这个小村子,他有一个好听的名字,秦磊。据说,他小的时候并不哑,他从小就招人爱,长大了,他成了村里的姑娘心中的白马王子,他的俊俏、憨厚、老实、正直,惹来了好多说媒求亲的人。可秦磊,早有自己心目中的公主,他看上了隔着一座大山后的白家二姑娘,从相识到相许终身四年多的时间,他们一直偷偷地“约会”。后来,白家掌柜的知道了这事,劝女儿打消这个念头,他说什么也不会把姑娘嫁进那个穷家。既没有口粮,也没有一间象样的房子,一家三口,只有一个儿子,负担太重,家里的老人又瘫痪在床,一个又是哑巴,除非有人神经出问题了,才会把姑娘嫁到这家来。一宝宝抽搐是什么原因引起人说,十人传,等传到秦磊耳朵时,他成了众人心里的“癞蛤蟆”,有人说他居心不良,图的是白家的家产,还有人说,秦磊只是个草包,不能自食其力想靠白家起家的草包。这样传来传去,村子里的人一见秦磊就问。“有没有希望呀”“白家同意了吗”等等。一段时间以后,秦磊突然失踪了,家里老人托村里的人到处寻找过,都没有找到他的下落。老人本身就有病,加上思念儿子,双双先后离开人世。直到前两年,那是秋天,那天雨很大,有人在山后的一个洞里发现了他,他的目光呆滞,问及他时,一语不发。村里的好心人,把他拉回了他原有的家里。从那以后,这个地方,经常会出现他,披头散发,到处乱跑,村里的人给他安的门窗,都被他拆了,当成烧火的用了。有人说他疯了,有人说他哑了,不会讲话了,精神失常了。也许是真的疯了,要不怎么会吃垃圾堆里的东西呢。每年,当地的政府会为他家发放相应的补贴,起初是发给他的叔叔的,但后来,据说是秦磊一直跟上要,他叔叔害怕别人说闲武汉治疗癫痫的医院好吗话,也害怕他再闹事,就干脆领回来交给了他。
    村里有那么三四个年龄跟他相仿的人,都是光棍,一年庄稼下来,挣点零花钱,就去附近的县城,找小姐、耍阔气。有次,一帮喝醉了就把秦磊也拉上去玩。你说,一个疯子谁会要啊?小伙子叹气,继续说。起初,没有人理会他,同去的几个人,就用秦磊身上的钱,替他买了一套西服,到理发店做了个简单的“美容”,当时听人说,秦磊,一打扮还是跟年轻时一样的帅气。这样一来二去,秦磊,每年的救助款等等可支配收入,大多都用在了消遣上。因为他精神不正常,又不懂消费,所以村里的其他光棍都乐意找他出去玩,这样一来减少他们的支出,二来,也可以跟上享受。“你们仔细看看他,其实他并不老”。小伙子停顿了一下,我回过头来,再仔细打量眼前这个貌似老头的中年人,他的头发花白了,脸上的皱纹,负载着与他这个年龄不相仿的衰老,时尚的牛仔服,配上一双露着脚趾头的布鞋,让人想邵阳癫痫专治医院到“不伦不类”。小玉又吵起来了“真不是东西,刚开始听你说时,我还蛮同情他的,真的,你说那白家老头怎么就那么的世俗,把这么个好好的人给糟蹋了,后来听你说他出去消遣的事,真让人恶心”小玉面对着小伙子,气愤地骂着。
    是世俗的眼光让他颓废了?是他扭曲的心里让他堕落了?还是那个让他无法自拨的恋情让他至今回不了头呢?让人不得其解。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说,他的情感太脆弱了,他的心里承受能力太差了.我的思维,围绕着故事。“或许,他不哑,他只是不想开口讲话,他怕再有人会触及到他的伤疤。也许,对他来说,哑了好,疯了好,没有人在意他的过失,再也不用承担周围的压力。哎,说来也可怜”。小伙子的叹气声,打乱了我的思绪.抬头时,太阳已落下半个,我们起身回程.小伙子挥手相送,他的话一直回响在每个人的耳边,每次见到"哑巴"时,总有人感慨万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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